我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里没人。
手机还亮着。
林小婉那两个字还在屏幕上。
“认识。”
我盯着看了很久。
她想说什么？
她为什么不说清楚？
电梯到了。
我走进去。
门关上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出了大楼。
太阳晒得眼睛疼。
我站在路边。
不知道该去哪。
手机震了。
林小婉。
“刚才那句话……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认识小赵，但不熟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我打字。
删掉。
又打。
又删。
最后发了句。
“没事。”
她没回。
我走到公交站。
等车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李总说只能信自己。
林小婉说认识小赵。
可她又说别多想。
离谱。
车来了。
我上去。
坐在最后一排。
窗户开着。
风吹进来。
凉凉的。
手机又震。
刘姐。
“方案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“你别慌。”
“李总那边有分寸。”
我没回。
到站。
下车。
走回住处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隔壁房间门关着。
林小婉应该在家。
我站在门口。
犹豫了一下。
没敲门。
进屋。
坐在床上。
天花板有点裂缝。
像昨天。
像前天。
手机亮了。
林小婉。
“你在家吗？”
我回。
“在。”
“能出来一下吗？”
我站起来。
开门。
她站在门口。
穿着睡衣。
头发乱乱的。
“小赵的事……”
她咬咬嘴唇。
“我本来不想说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他以前追过我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然后他就到处说我坏话。”
“在公司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我面试那家公司，他也在。”
“后来我没去，就是因为不想跟他共事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有点红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针对你，可能跟我有关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只有楼上传来电视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
“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可我觉得……”
“你别因为我受影响。”
“你那个方案，我知道你花了多少心思。”
我笑了。
苦笑。
“现在不是方案的事了。”
“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是谁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我能帮你吗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李总的话又响起来。
“你只能信自己。”
可这一刻。
我想信她。
“帮我留意一下。”
“小赵最近跟谁走得近。”
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们都没说话。
楼道里又安静下来。
然后她突然说。
“其实我下周就搬走了。”
“但走之前。”
“我想帮你把这事弄清楚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“谢谢。”
她笑了笑。
转身回屋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走廊里。
站了很久。
手机震了。
李总。
“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有新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