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条消息刺眼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谁发的？
不知道。
但那女孩的样子……
她认识我吗？
不。
她撞了我。
然后跑了。
我拿着手机。
犹豫。
要不要追？
算了。
她可能还会回来。
我上楼。
回到隔断间。
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屏幕又亮了。
“别管闲事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这不对。
我拿起手机。
翻通讯录。
只有三个联系人。
“妈。”
“房东。”
“张哥。”
张哥？
老张？
我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挂掉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发消息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手机在我这。”
“来拿。”
发完。
等回复。
没有。
十点半。
林小婉发消息。
“明天几点搬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搬？
对。
她明天搬走。
“九点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又看那个陌生手机。
屏幕黑了。
我按亮。
锁屏界面。
壁纸是个女孩。
不是刚才那个。
是另一个。
短发。
笑得很灿烂。
我认识她。
不可能。
我仔细看。
操。
是刘姐。
刘姐年轻时的照片。
这手机……
是刘姐的？
不对。
那女孩怎么会有刘姐的手机？
她撞我。
然后跑了。
刘姐的手机丢了？
我拨刘姐的号码。
通了。
“喂？”
“刘姐。”
“沈明远？”
“这么晚打给我干嘛？”
“你手机……在吗？”
“在啊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问问。”
“明天方案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挂断。
不是刘姐的。
那壁纸怎么回事？
我翻相册。
全是刘姐的照片。
开会时偷拍的。
吃饭时拍的。
还有一张……
刘姐在哭。
在办公室。
深夜。
谁拍的？
那女孩？
她是谁？
为什么拍刘姐？
不是吧。
这太诡异了。
我点开微信。
最近聊天。
只有一个人。
备注是“目标”。
最新消息。
“她今天加班到十二点。”
“你盯紧点。”
“收到。”
我手抖了。
这是……
在监视刘姐？
谁在监视她？
我翻聊天记录。
往前翻。
“她今天见了客户。”
“方案被否了。”
“她哭了。”
“好机会。”
“明天你去找她。”
“别让她发现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那女孩……
是派来盯刘姐的。
她撞我。
是故意的。
手机掉了。
是故意的？
还是意外？
我退出微信。
打开备忘录。
只有一条。
“任务：接近刘敏。”
“目标：拿到她手里的客户资料。”
“雇主：未知。”
“报酬：20万。”
我愣住了。
刘姐……
被人盯上了。
谁要她的客户资料？
竞争对手？
还是公司内部？
我拿起手机。
想打给刘姐。
但犹豫了。
她信我吗？
这手机怎么解释？
我捡到的？
谁会信？
我放下手机。
点根烟。
抽了一口。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手机还我。”
“别报警。”
“否则你也会出事。”
我回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手机放楼下垃圾桶。”
“明天之前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烟烧到手指。
疼。
但我没动。
这水太深了。
我只是个文案。
不想掺和。
但刘姐……
她帮过我。
我不能不管。
我回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你来找我拿。”
发完。
关机。
把手机塞进抽屉。
躺下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刘姐的照片。
她哭的样子。
谁在害她？
为什么？
我明天……
要不要告诉她？
还是先看看？
我不知道。
窗外的路灯亮着。
昏黄。
像一双眼睛。
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