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心冰凉。
霍深抢过手机。
“哥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电话那头笑。
“老二，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想见见弟媳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挂了。
我看着霍深。
“你哥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霍深没说话。
沉默了好久。
“比二叔还狠的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。”
“明天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管他说什么。”
“你都别信。”
“包括。”
“关于我的事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瞒了我什么？”
他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中午。
霍深带我到了一家茶馆。
包厢里坐着个男人。
和霍深长得像。
但眼神更冷。
“弟媳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霍深站我旁边。
“老二，你也坐。”
“别搞得像保镖。”
霍深没动。
霍老大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直说。”
“弟媳。”
“你知道你爸怎么死的吗？”
我手一紧。
“不是中风吗？”
“中风？”
他笑得更深。
“你问问你老公。”
“他给老丈人下的什么药。”
我转头看霍深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哥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霍老大站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妈自杀那次。”
“也是他安排的人。”
“故意让沈瑶发现。”
“就为了让你心软。”
“留在她身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霍深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霍深。”
“你说句话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。”
“确实做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不是他说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哪样？”
霍老大插话。
“弟媳。”
“别激动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你嫁的是什么人。”
“他连亲爹都敢对付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他会真心对你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霍深。
“你们兄弟。”
“到底在争什么？”
霍老大笑。
“争什么？”
“争命。”
“他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我也想要他的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霍深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“不急。”
霍老大拦住我。
“我还有话说。”
“关于你妈的下落。”
我僵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二叔带走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知道你二叔背后是谁吗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二叔。”
“是我的人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
“都是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霍深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“你混蛋。”
霍老大擦擦嘴角。
“老二。”
“你打我没用。”
“事实就是事实。”
“你老婆。”
“会恨你一辈子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霍深追出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听我解释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霍深。”
“你到底。”
“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站在那。
“很多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
我笑。
“你把我妈当棋子。”
“把我爸当工具。”
“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这叫为我好？”
他沉默。
我转身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你妈在我们手上。”
“想要她活。”
“拿霍深换。”
我停住。
回头看霍深。
他正看着我。
眼里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