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没熄火。
车灯直直照着院子。
没人下车。
刀疤脸兄弟往后退。
“你逗我呢?”刀疤脸说,“马国强不是死了吗?”
女人没理他。
她看着面包车。
车门开了。
下来一个人。
不是马国强。
是个女人。
穿工装。
头发扎着。
她手里拿着个包。
“卧槽。”谢叔说,“这又是谁?”
女人走到院子中间。
看着焊工。
“你老婆?”阿沈问。
焊工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工装女人笑了。
“你当然不认识。”她说,“但我认识你。”
她看向红裙女人。
“姐,你让开。”
红裙女人愣住了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姐。”工装女人说,“我是你妹妹。”
“胡说。”红裙女人说,“我没有妹妹。”
“你有。”工装女人说,“妈走的时候,你才三岁。我被送人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老周看着工装女人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因为那笔钱。”工装女人说,“钱背面有字,是我写的。”
她看向焊工。
“我想让你跑。但你太蠢。”
焊工张了张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看着你们。”工装女人说,“从你们找李胖子开始。”
她打开包。
里面是钱。
“这是三十万。”她说,“马国强欠我的。”
刀疤脸兄弟往后退。
“你他妈又是谁?”
工装女人笑了。
“我是马国强的女儿。”她说,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院子里炸了。
“什么?”刀疤脸说。
“他欠我三十万。”工装女人说,“我替他打工十年,他一分没给。”
她看向红裙女人。
“姐,跟我走。这里的事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红裙女人没动。
她看着工装女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卖房子了。”工装女人说,“没事,我有钱。”
她拉着红裙女人要走。
面包车突然响了。
是电话铃声。
工装女人掏出手机。
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电话挂了。
她看着所有人。
“马国强死了。”她说,“刚死的。”
“谁杀的?”刀疤脸问。
工装女人没回答。
她看着面包车。
车灯还亮着。
但没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