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举着锈剑。
手停在半空。
女人站在坑边，浑身是血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别插。”她说，“那是陷阱。”
沈夜没动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女人咳了一声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因为我是你祖奶奶。”
“林小渔的魂魄在我体内。”
“你插下去，她也会死。”
沈夜眉头皱起来。
老头儿站在坑边，没说话。
林雪躲在后面，小声嘀咕：“离谱……一家子都在骗人。”
沈夜转头看老头儿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老头儿沉默了三秒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黑剑是坟主剑的核心。”
“插进去，坟主剑会崩，但剑坟也会塌。”
“所有人都被埋在这儿。”
沈夜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？”
老头儿苦笑。
“因为我想出去。”
“哪怕埋在这儿，也比困一辈子强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一个比一个会骗人。”
女人从坑边滑下来，跌跌撞撞走到沈夜面前。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沈夜盯着她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女人伸手。
“给我就行。”
沈夜犹豫了一下。
把锈剑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剑。
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沈夜。”
“还是这么容易上当。”
她举起剑。
对准沈夜胸口。
“这剑里，有你祖爷爷的魂魄。”
“杀了你，他就能彻底出来。”
沈夜瞳孔一缩。
老头儿冲下来。
“住手！”
女人没理他。
剑尖刺进沈夜皮肤。
血渗出来。
沈夜没躲。
“你杀了我，林小渔也活不了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因为林小渔的魂魄，也在剑里。”
女人手一抖。
剑停在半空。
“你胡说。”
沈夜笑了笑。
“祖爷爷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骗了我，也骗了你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坟主。”
“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