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手里的剑停在半空。
血顺着沈夜的胸口往下淌。
“你说林小渔的魂魄在剑里？”
女人声音发颤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你祖爷爷把她魂魄抽出来的。”
沈夜笑了笑。
“那你看到的，就是真的？”
女人愣住。
老头儿在旁边喘着粗气。
“他妈的，你们到底谁在骗人？”
沈夜伸手，握住剑身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剑里那个魂魄，也会碎。”
女人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对。”
沈夜盯着她。
“因为你骗了我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林雪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是林小渔。”
“真正的林小渔。”
“祖爷爷把你们两个的魂魄，都塞进了这具身体里。”
女人手一松。
剑掉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蹲下来。
“你祖爷爷，真是个疯子。”
老头儿凑过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夜捡起剑。
“去祭坛。”
“插剑。”
女人抬头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插剑，剑坟就塌了。”
“我们都会死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祖爷爷说，插剑才能出去。”
“他骗了我一次。”
“但这次，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凭什么信他？”
沈夜指了指胸口。
“因为他把林小渔的魂魄，放在剑里。”
“他不想让她死。”
女人沉默。
老头儿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祖爷爷的魂魄，还在剑里吗？”
沈夜愣了一下。
“在。”
老头儿脸色变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沈夜低头看剑。
剑身安静。
没有声音。
“祖爷爷？”
没人回答。
女人凑过来。
“他跑了。”
“他肯定跑了。”
沈夜攥紧剑柄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被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