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剑身。
剑身还是那副老样子。
锈迹斑斑。
但里头那个声音，没了。
“祖爷爷？”
他又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应。
女人站旁边，冷笑。
“我说了吧。”
“他跑了。”
老头儿挠头。
“那现在咋整？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握着剑，感觉手心有点凉。
突然。
剑身震了一下。
嗡——
一道光从剑里冒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脸很模糊。
但声音很熟悉。
“沈夜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林小渔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祖爷爷把我放出来了。”
“他说让我帮你。”
老头儿凑过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又来一个。”
“这剑里到底塞了多少人？”
林小渔没理他。
她看着沈夜。
“别去祭坛。”
“你祖爷爷骗你的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小渔说。
“插剑，剑坟确实会塌。”
“但你也出不去。”
“你会被埋在这里。”
女人在旁边笑。
“哈哈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祖爷爷连自己孙女都骗。”
沈夜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我怎么出去？”
林小渔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祖爷爷说。”
“只有杀了林雪。”
“才能打开出口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放屁。”
“我就是林雪。”
“你让我杀自己？”
林小渔摇头。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只是她的一部分。”
“真正的林雪，还在棺材里。”
沈夜想起那个棺材。
棺材里躺着的女人。
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。
“我服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老头儿突然开口。
“要不。”
“咱们先吃点东西？”
“饿着肚子想事，容易想歪。”
沈夜瞪了他一眼。
老头儿缩脖子。
“我就说说。”
林小渔又开口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夜看着她。
剑里的女人。
声音和林小渔一模一样。
但他不确定。
“你是我祖奶奶吗？”
林小渔愣了一下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祖爷爷把我魂魄封进剑里。”
“让我活着。”
“但他也骗了我。”
沈夜攥紧剑柄。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林小渔没回答。
她转头看向远处。
雾里。
有个人影。
慢慢走过来。
脚步声很轻。
但很稳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是你祖爷爷。”
“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