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洞还是那个石洞。
沈逸站在洞口，疤脸跟在身后三步远。
月亮照进来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你确定还有信？”疤脸问。
“父亲说了三封信。”沈逸说，“第一封在铺子，第二封在石洞，第三封……也在石洞。”
疤脸皱眉。
“可我们上次翻遍了。”
“那是没找对地方。”
沈逸走进石洞。
火把亮了。
石壁上还有上次的字迹。
沈逸没看。
他直接走向最里面的石壁。
疤脸跟着。
“这儿？”
“嗯。”
沈逸摸上石壁。
凉的。
他用力推。
没动静。
“妈的。”
疤脸也推。
还是没动静。
沈逸蹲下来。
地上有灰。
他用手扒开。
露出一块凹下去的印记。
“玉佩。”他说。
疤脸愣住。
“上次那玉佩？”
“嗯。”
沈逸掏出玉佩。
按进去。
咔。
石壁裂开。
露出一条缝。
能塞进一只手。
沈逸伸手进去。
摸到一个木盒。
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把钥匙。
铁制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：
总舵。
沈逸展开信。
父亲的字迹。
“逸儿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。”
“你娘不是内鬼。”
“孙长老也不是。”
“真正的内鬼，是你姨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疤脸也愣住。
“你姨？”
“嗯。”
沈逸继续看。
“她杀了你娘，然后冒充她。”
“孙长老知道真相，所以配合她演戏。”
“老李、老陈、老王，都是她的人。”
“只有疤脸是真的。”
沈逸抬头看疤脸。
疤脸脸色发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疤脸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继续看。
“通道是真的。”
“在总舵地下。”
“钥匙就是这把。”
“但你筑基后才能用。”
“否则会死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疤脸。”
沈逸愣住。
疤脸也愣住。
“你爹逗我呢？”疤脸说。
沈逸没说话。
他把信折好。
放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总舵。”
“你不是还没筑基？”
“先去看看。”沈逸说，“钥匙在手里，总得知道锁长什么样。”
疤脸沉默。
“你信我？”他问。
沈逸看着他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带我去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活着。”
沈逸走出石洞。
月亮还在。
他抬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我爹连死都算计好了。”
疤脸跟出来。
“你爹是个狠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？”
“去总舵。”沈逸说，“找她。”
“你姨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她。”
沈逸说完，往山下走。
疤脸跟上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远处传来狗叫。
沈逸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