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块玉佩，手心全是汗。
陆昭拉着我在巷子里跑，夜风灌进领口，冷得要命。
“到底去哪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头：“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东宫都不安全，还有哪安全？”
陆昭停下来，转身看我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盯着他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轮廓分明。
“你让我拿刀捅你，我信了。”
“现在你问我信不信？”
他笑了，很淡。
“行。”
他带我拐进一条小胡同，敲开一户人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个老太太，看见陆昭就愣住了。
“殿下——”
“嘘。”
陆昭把我推进去。
“让她住一晚。”
老太太打量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陆昭转身要走，我拉住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东宫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们找不到你，会找我。”
“你回去就是送死。”
陆昭看着我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爹的玉佩，为什么会在东宫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爹来过东宫。”
“他来找密信。”
“但密信——”
“被他拿走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爹，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他拿着密信，躲起来了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陆昭没说话。
“他不要我了？”
“还是——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？”
陆昭看着我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爹，可能比你想象中，更在乎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转身走了。
夜风很大。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老太太拉我进屋。
屋里很简陋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。
她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姑娘，你是沈家的？”
我点头。
“你爹沈大人，是个好人。”
“当年，他救过我一命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爹在哪？”
她摇头。
“但我知道，他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他托人给我带过话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话？”
老太太看着我。
“他说——”
“若有一天，有个姑娘拿着沈家玉佩来找我。”
“就告诉她——”
“去江南。”
“去苏州。”
“找——”
她还没说完，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老太太脸色一变。
“姑娘，快走。”
“从后门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门被踹开了。
拓跋烈站在门口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你果然在这。”
妈的。
他怎么找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