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低头看着胸口。
那个金色剑形印记，像刻在肉里一样。
摸上去，热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嘀咕。
苏晚缓过气来，脸色还白着。
“你……刚才那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陈墨摇头。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系统没解释。
就给了个剑法，叫破妄。
他点开看了看。
破妄：剑出，可破虚妄。
就一行字。
没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陈墨骂了一句。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她说。
陈墨摆手。“别，我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答应过帮你解决村中鬼患，还没完。”
苏晚一愣。
“鬼患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刚才那两只，只是开胃菜。”
他想起系统任务进度100%，但村里还有阴气。
很淡，但存在。
就像鬼还没走远。
苏晚咬着嘴唇。“那……我们怎么办？”
陈墨看了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先出去。”他说，“看看村里什么情况。”
两人从地窖爬出来。
外面，村子安静得不像话。
没有鸡叫，没有狗叫。
连风声都没有。
陈墨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苏晚跟在他身后。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陈墨说，“鬼物被杀了，阴气应该消散才对。现在反而……更浓了。”
他握紧断剑。
胸口那个印记，又开始发热。
不是烫。
是麻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。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，去村口看看。”
苏晚点头。
两人沿着土路走。
路两边，房子都关着门。
有的门缝里，透出一点光。
但没人出来。
陈墨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。
没人应。
“老乡？”他喊。
还是没人。
苏晚小声说：“他们……是不是怕我们？”
陈墨苦笑。“怕我？”
“你刚才杀了鬼，他们可能觉得你也是怪物。”
陈墨一愣。
也对。
普通人哪见过金色火焰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苏晚指了指村尾一间破屋。
“那里没人住。”
两人走过去。
破屋门虚掩着。
陈墨推开门。
里面，灰尘很厚。
但角落里，放着一把剑。
不是普通的剑。
剑鞘上，刻着花纹。
陈墨走过去，拿起剑。
系统提示：发现未知物品。
“嗯？”
他拔剑。
剑身泛着寒光。
上面，刻着两个字。
“诛邪”。
陈墨心跳加速。
这剑，比断剑好太多了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他说。
苏晚却盯着剑鞘上的花纹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个花纹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见过。”苏晚说，“在我家的族谱上。”
陈墨一愣。
“族谱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我家祖上，是除鬼师。”
“除鬼师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说，“专门对付鬼物的。但后来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家族没落了。”
陈墨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那这剑，是你家的？”
苏晚摇头。“不确定。但花纹一样。”
陈墨想了想。
“先拿着。”他说，“以后再说。”
他把剑别在腰间。
胸口印记，又热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应。
陈墨摸了摸胸口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苏晚问。
“没事。”陈墨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怪。”
“什么怪？”
“这个印记，好像有生命。”
苏晚凑近看了看。
“金色的……像一把剑。”她说，“会不会跟你刚才用的力量有关？”
陈墨点头。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你会不会变成鬼？”苏晚小声问。
陈墨一愣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咒我呢？”
苏晚脸一红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墨说，“但说实话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两人在破屋休息了一会儿。
天彻底亮了。
陈墨站起来。
“该去查查，村里到底还有什么。”
苏晚跟着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陈墨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苏晚说，“但欠你的命，得还。”
陈墨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破屋。
阳光照在地上。
但陈墨总觉得，阴影里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。
胸口印记，又开始发热。
他妈的。
这鬼地方，真不让人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