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那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连说话的语气都像。
“你他妈是谁?”我握着短剑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是你。”
“另一个你。”
“从城里来的。”
“来杀秽的。”
我转头看林素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他不是顾尘。”她说。
“他是……秽的一部分。”
“当年你爷爷封我的时候,跑掉了一缕。”
“它附在你身上,长出了人格。”
“现在它回来了。”
那个‘我’笑了。
“说得对。”
“也不全对。”
“我是顾尘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我是干净的。”
“我是他心里的恶。”
“他不敢做的事,我来做。”
“他不敢杀的人,我来杀。”
“比如你。”
他指着林素。
“还有那只猫。”
黑猫炸毛了。
“妈的。”它说,“离谱。”
“老子活了二十年,头一回见到自己骂自己。”
我盯着那个‘我’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他说,“把身体给我。”
“我替你杀光所有秽。”
“替你报仇。”
“替你活。”
“你爷爷做不到的事,我来做。”
我握紧短剑。
“你做梦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会求我的。”
“很快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丧尸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我追出去。
他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下那些丧尸。
慢慢围上来。
林素拉住我。
“别追。”她说,“他故意激你。”
“他想让你失控。”
“你一失控,他就能占你身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体内还有个自己。”
黑猫说:“很正常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也有。”
“他靠意志压住了。”
“你也能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没底。
那个‘我’太像了。
连想法都一样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他说从城里来。”
“城里是不是还有更多秽?”
林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。”
“很多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只封了一部分。”
“剩下的,都在城里。”
“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