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李伟。
他笑着。
那种笑让我恶心。
“考虑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她不是你绑的？”
李伟摇头。
“我绑她干嘛？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一直跟我合作。”
“顾家的账目，是她让我查的。”
“你爸挪用公款的事，也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李伟打断我。
“她恨顾家。”
“恨你爸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背撞到电梯壁。
冷。
“你妈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。”
“她让你回老城，让你找顾衍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你当诱饵。”
“引顾家上钩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生病住院……”
“装的。”
“吐血也是假的。”
“她只是让你相信她。”
“让你心软。”
“然后让你去拿账本。”
“结果你拿了假的。”
“她只能自己出手。”
我腿软。
蹲下来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李伟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妈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“账本也在。”
“你要是想她活命。”
“就跟我走。”
我抬头。
“去哪？”
“见你爸。”
“真正的你爸。”
“你妈没告诉你吧？”
“你爸根本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顾家老宅的地下室里。”
“关了三年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
李伟笑了。
“这才像你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楼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我回头看楼。
顾衍在窗户边。
看着我。
我没说话。
转身上车。
车开出去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。
李伟说的话是真的吗？
我妈真的在骗我？
她为什么要这样？
我是她女儿啊。
我真服了。
车停了。
在顾家老宅门口。
李伟下车。
我跟下去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。
李伟走进去。
我跟在后面。
地下室入口。
铁门。
李伟打开。
楼梯。
下去。
灯亮。
我看见一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瘦。
头发白。
他抬头。
看着我。
“小晚。”
声音哑。
我站在原地。
“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