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倒下去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沈煜！”我扑过去扶他。
他眼睛闭着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妈的。
我抬头看张管事。
“你给他下的什么毒？”
张管事笑眯眯的。
“放心，死不了。”他说。“太后要活的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我话没说完，外面又冲进来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太监。
面生。
但手里拿着块令牌。
是太后令牌。
真的那块。
“张管事。”太监说。“人我带走了。”
张管事脸色一变。
“你谁啊？”他说。“令牌哪来的？”
“太后给的。”太监说。“你有意见？”
张管事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太后不是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太监说。“再多说一个字，我让你也躺下。”
张管事不说话了。
太监走过来。
看了看沈煜。
又看了看我。
“你做的面？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他说。“可惜有毒。”
“不是我下的。”我说。“是面粉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太监打断我。“张管事换的面粉。”
“所以毒是他下的。”
太监笑了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毒是我下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让张管事换的面粉。”太监说。“但毒是我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王爷不能死。”太监说。“但也不能活蹦乱跳地回宫。”
“太后需要他病着。”
“病着的人，才好控制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是太后的人？”
“算是。”太监说。“但我更想让太后死。”
“所以王爷得活着。”
“活着，才能当棋子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——”
“对。”太监说。“我是内奸。”
“小翠要说的那个人，就是我。”
“李公公查到的也是我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所以没人知道。”
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也没机会说了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我护着沈煜。
“别碰他！”
太监摇头。
“你拦不住的。”他说。“乖乖跟我走。”
“王爷我带回去。”
“你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太后说，你也得活着。”
“毕竟你会做饭。”
“太后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