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想让她活命，别查了。”
手抖。
“你爸。”陆沉舟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我爸？他凭什么？”
“他一直在暗中操控。”陆沉舟说，“刘姐是他的人，陈小雅的车祸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吼出来，“他是我爸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。”
我靠着车门。
腿软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被绑架就是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他怕你查出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星耀的账目。”他说，“他挪用了公司三千万，陈小雅查到了，所以他要灭口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刘姐呢？”我说。
“刘姐是他情人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也是他安插在公司的眼线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晚棠。”他抓住我肩膀，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说，“你骗过我那么多次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现在很危险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一条彩信。
我妈被绑在椅子上，嘴被封住。
我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“他说到做到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你得按他说的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查了。”他说，“先救你妈。”
“那真相呢？”
“我会查。”他说，“你相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突然觉得——
他好像真的没骗我。
但我爸？
他怎么可能……
“晚棠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他点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先报警。”他说，“然后等你爸下一步指示。”
“报警？”我说，“万一他撕票呢？”
“他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他还要用你妈威胁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他拿出手机。
拨了110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？
怎么可能？
但那条彩信……
是真的。
我妈真的被绑架了。
而我爸——
真是他干的？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，我要报警。”陆沉舟说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我爸，你到底是人是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