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屋里等。
等得心慌。
萧墨寒走了快一个时辰了。
没消息。
我让翠儿去打探，她回来说，城西那边有动静，但不知道是谁。
卧槽。
这男人不会真出事了吧？
我站起来，又坐下。
不行。
我得去看看。
刚走到门口，门被推开。
萧墨寒站在那，衣服上全是血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慌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不是我的。”
我瞪他。
“老夫人呢？”
“救出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在偏院，有人照顾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才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黑色夜行衣，脸上有道疤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这是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萧墨寒说，“今晚多亏他。”
那人没说话，朝我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在哪见过。
“别想了。”萧墨寒打断我，“进去说。”
我让开身，他走进来，直接坐到椅子上。
我倒杯茶递给他。
他接过去，没喝，放在桌上。
“沈婉宁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她。”他说，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今晚救老夫人的时候，我们碰到了另一拨人。”他说，“他们也在找老夫人。”
“谁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其中一个，我认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逸之的贴身护卫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林逸之已经死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林逸之没死？
那沈婉宁的死，到底是谁干的？
“还有。”萧墨寒看着我，“我在别院书房里，找到了一封信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信，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，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沈家旧案，皇上已知。”
署名是空的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这信是谁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信纸是宫里的。”
宫里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怀疑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不好说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你先休息，明天再说。”
“你今晚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他说，“我得查清楚，这信是怎么到别院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我。
“沈清颜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一个人行动。”他说，“等我消息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他走了。
我坐在屋里，手里攥着那封信。
皇上知道了？
那下一步，会是什么？
窗外有风吹进来。
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