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周砚往外走。
他不动。
“走啊。”我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声音发紧，“你刚才说……我妈？”
“回去说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赵明远在后面笑。
“小姑娘，”他说，“你妈的事，你爸知道吗？”
我僵住。
周砚看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我拽他。
他甩开我手。
“林小满。”他盯着我，“你到底瞒我多少事？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那你妈为什么是我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警察把赵明远带回。
门口只剩我们俩。
晚风凉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路上说。”
他不动。
“周砚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周砚。”
“你以前叫我同桌。”他说，“后来叫我周砚。什么时候改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。”他说，“你知道我爸会死，你知道我妈的事，你知道赵明远会来。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小满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28岁。”他说，“你重生回来的，对吧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他说，“现在确认了。”
我服了。
真有你的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，“我28岁。我重生回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我说，“为了救苏晚晚。为了改变一些事。”
“包括我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妈是谁？”他说。
“你妈……”我顿了下，“是我现在的妈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我说，“她当年被赵明远推下楼，没死。但失忆了。后来被我爸救了，嫁给我爸。成了我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你是谁。”我说，“她不知道她生过孩子。”
周砚不说话。
“你想见她吗？”我说。
他看我。
“她现在是我妈。”我说，“但她也是你妈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带你去见她。”我说，“但她不认识你。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他说，“见我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