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短信。“她明天会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谁发的？
我回拨。
关机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。
闹钟响了。
我翻了个身。
不想起。
脑子里全是站台。全是短信。全是林晓。
——
到公司。
老刘在门口抽烟。
“你咋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有事。”他吐了口烟，“又去站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女孩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——
中午。
我请了假。
提前下班。
去站台。
——
站台上没人。
风很大。
我站在老位置。
盯着轨道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
林晓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看他到底等的是谁。”
——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是一回事。”她说，“亲眼看到，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来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已经在了。”
我转头。
站台另一头。
林晓站在那里。
穿着白衬衫。
头发被风吹乱。
——
她走过来。
“你收到短信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发的。”
“你手机不是关机了？”
“换了个号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怕你打过来。”
——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”她盯着我，“这个站台，其实一直在等人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太太。卖艺的。我。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每个人都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一个答案。”
——
列车进站。
门开了。
没人上。
没人下。
林晓突然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看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。
车厢里。
靠窗位置。
坐着一个女孩。
穿着红裙子。
低头看手机。
——
“那是谁？”
“陈志明的未婚妻。”
“她不是改签了？”
“改签了。”林晓说，“但今天又坐这趟车了。”
——
车门要关了。
林晓冲过去。
“等等！”
她跳上车。
门关上。
列车启动。
——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亮了。
林晓的短信。
“等我消息。”
——
我站在原地。
风很大。
站台上只有我一个人。
——
手机又亮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她找到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一个等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