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“一个等过的人。”
谁啊？
我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站台上就剩我一个。
风呼呼地吹。
我往出口走，手机又震了。
林晓的短信。
“她下车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站台东出口。”
我折回去。
东出口。
红裙子站在那儿。
她没走。
我走过去。
她抬头看我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卡壳了，“我认识陈志明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哦。”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是那个每天在站台看他喝豆浆的人吧？”
我点头。
“林晓告诉我了。”她说，“她说你在帮她找答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周婷。”
她指了指站台。
“我每天都坐这趟车。”
“不是改签了？”
“改签了。”她说，“但那天早上，我接到一个电话。”
“什么电话？”
“一个女孩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她说她叫林晓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林晓给你打电话？”
“对。”周婷说，“她问我是不是陈志明的未婚妻。”
“你怎么说？”
“我说是。”
她低头看手机。
“然后她告诉我，陈志明每天在站台等的那个人，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说，他等的是另一个女孩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婷抬头，“她说她也想知道。”
风又大了。
我站在那儿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。
搞毛啊。
林晓不是一直在等陈志明吗？
怎么又变成陈志明在等人了？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今天来，是？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周婷说，“他每天等的那个站台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挺普通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但他每天都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天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亮了。
林晓的短信。
“你见到她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知道你在找答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走了。”
林晓没回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又一条短信。
“明天早上七点，第七站台，我等你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嗯。我找到答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