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晓。
她低着头。
楼道里安静得吓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你他妈是张磊的人？”
林晓没说话。
沈岸站在一楼，手电筒照着她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我问。
“从你重生那天。”林晓声音很小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你告诉我的一切，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是全部。”她抬起头。“但有些是。”
“哪些？”
“沈岸叔叔的事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但我不是失踪的同事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张磊的大学同学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他让你来搞我？”
“嗯。”林晓说。“他让我接近你，挑拨你和沈岸的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恨你。”
“恨我？”我笑了。“他劈腿，他还有脸恨我？”
林晓没接话。
沈岸走上楼梯。
“她还做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就这些。”林晓说。“就是发短信，打电话。”
“你发过警告短信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些短信是你自己想的，还是张磊让你发的？”
“张磊。”她说。“他让我说你爸的事，说城南地块的事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晓摇头。“他真的知道很多。”
沈岸皱眉。
“张磊什么背景？”他问我。
“就是个普通上班族。”我说。“以前在广告公司。”
“不对。”沈岸说。“普通人不会知道这些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张磊怎么可能知道我重生的事？
除非。
“他也重生了？”我说。
沈岸看着我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。
林晓脸色更白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他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晓说。“他让我做完这件事就别联系他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帮他？”
林晓沉默。
“因为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他给了我十万块钱。”
我真服了。
十万块钱。
就为了搞我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林晓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她点点头。
转身下楼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楼道又安静了。
沈岸看着我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“但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张磊。”我说。“问清楚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知道一个人肯定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