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军火在侯府？
在顾衍之的书房？
你逗我呢？
“不可能。”顾衍之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有点抖。
周玉看着我，眼神认真。
“李成说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还说，你爹当年没叛国，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“军火就是证据。”她说，“东西在你们侯府，谁放的谁就是叛国。”
我看向顾衍之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二叔放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得查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心里全是乱麻。
回到侯府，天快亮了。
顾衍之直接去了书房。
我跟在后面。
推开门，里面一片狼藉。
书桌被翻过，书架倒了一排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蹲下，从书架底下摸出一个暗格。
空的。
“东西呢？”我问。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周玉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她说的话，和李成对得上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军火在侯府。”他说，“我爹当年运回来的，就藏在书房。”
“那你爹……”
“他没叛国。”顾衍之打断我，“他是在保护证据。”
我愣了。
保护证据？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有人要灭口。”他说，“我爹死了，军火失踪，叛国的罪名就坐实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二叔。”他说，“还有周大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。”他说，“军火一定还在侯府。”
我们开始翻。
书房翻了个底朝天。
没有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难道被转移了？”
顾衍之没说话。
他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走到门口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“是禁军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点头。
“他们来抓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军火。”他说，“有人举报我私藏军火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谁举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一定是内鬼。”
门被踹开了。
一群禁军冲进来。
领头的看着我。
“沈姑娘。”他说，“得罪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顾衍之私藏军火，奉旨查抄。”他说，“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我看向顾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怕什么？”我说，“又不是没进过大牢。”
禁军头子愣了。
“带走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