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押着我走进大牢。
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。
我靠着墙坐下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。
军火在侯府？
怎么可能。
我和顾衍之翻了个遍，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除非……
有人提前转移了。
我闭上眼。
妈的，这局太深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牢门被打开。
一个狱卒扔进来一碗水。
“有人来看你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走进来的是个女人。
穿着斗篷，看不清脸。
她走到牢门前，摘下帽子。
我愣了。
是顾衍之的二婶。
“沈姑娘。”她说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救你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查了。”她说，“再查下去，你会死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老公是叛国贼，你让我别查了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她说，“我只能告诉你，军火不在侯府。”
“那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”她刚要开口。
外面传来喊声。
“禁军来了！”
她脸色一白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她说，“记住，别查了。”
她转身就跑。
我喊她。
“喂！”
但她已经没影了。
禁军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周大人。
他看着牢里的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涉嫌私藏军火，谋害朝廷命官。”
“我没干。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他说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。”
他脸色阴沉。
“带走。”他说，“送刑部大牢。”
狱卒打开门。
我站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见顾衍之。”
“他自身难保。”周大人说，“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我看着他。
离谱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但我总觉得，有些事还没完。
比如二婶为什么突然来救我。
比如她为什么说军火不在侯府。
比如……
她到底知道什么。
我被押出牢房。
路过一间牢房时，我听见有人喊我。
“沈姑娘。”
我转头。
是顾衍之。
他关在隔壁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，你二婶有问题。”
他皱眉。
“她来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军火不在侯府。”
他愣了。
“那在哪？”
“她没说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，她知道真相。”
顾衍之沉默。
“小心她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我点头。
禁军把我拉走了。
走出大牢时，我看见天边有火光。
不是夕阳。
是狼头山的方向。
军火。
有人在烧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