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盯着贵妃，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？”
她没说话。
无脸女在旁边冷笑。
“她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就不会跟我做交易了。”贵妃说，“那个人，你也认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“顾长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他是我哥的朋友，他一直在帮我。”
“帮你？”贵妃笑了，“他帮你什么了？帮你找到尸体？帮你看到真相？还是帮你——撑伞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把伞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哥托他转交的。但你哥死之前，伞柄里的纸条就已经在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那说明，你哥死之前，就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不离谱。”无脸女插嘴，“你想想，你哥为什么让顾长安转交伞？为什么不自己给你？”
“因为他……他当时不方便？”
“因为他已经死了。”贵妃说，“你哥死的那天，顾长安就在旁边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伞柄里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我掏出伞，拆开伞柄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我打开。
上面写着两个字：
“顾长安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
“这……”
“是你哥写的。”贵妃说，“他死之前，用金线绣在纸条上，塞进伞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顾长安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可他……他一直在保护我。”
“保护你？”无脸女笑了，“他保护你，是为了让你找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哥的死因。”贵妃说，“顾长安想让你亲手揭开真相，然后——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太多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那你们呢？”我问，“你们又是什么角色？”
贵妃没说话。
无脸女看着我。
“我们？”她说，“我们也是棋子。”
“谁的棋子？”
“顾长安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你们明明在帮他做事。”
“帮他做事？”贵妃笑了，“我们是在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哥死之前，托我们照顾你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顾长安太强了。”无脸女说，“我们只能假装听他的，才能保护你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是。”贵妃说，“但骗你，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她看着我，“现在，你得自己决定。”
“决定什么？”
“决定信谁。”
我盯着她。
又看了看无脸女。
然后低头看纸条。
“顾长安。”
三个字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我说。
“我信我哥。”
贵妃愣了一下。
“你哥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留了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伞柄里。”我说，“不止一张纸条。”
我拆开伞柄的另一边。
里面掉出另一张纸条。
我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贵妃脸色变了。
无脸女也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哥早就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知道你们会骗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张纸条是真的？”
“因为字迹。”我说，“这是我哥的字。”
贵妃盯着我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现在？”她看着我，“现在，你得去找顾长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他，知道全部真相。”
我握紧纸条。
“好。”
我说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