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。
陈默就醒了。
他爸已经收拾好，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走。”
陈默没废话，背上包就往外走。
两人坐上车，一路往秦岭开。
路上谁也没说话。
车里的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默盯着窗外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爸这些年到底查到了什么？
他妈为什么会在遗址里？
还有沈渊……那家伙到底站在哪边？
操。
越想越烦。
车开了四个小时，终于到了秦岭脚下。
他爸把车停在一个废弃的检查站旁边。
“剩下的路得走。”
陈默下车，看着眼前连绵的山脉。
山里雾气很大，能见度不到五十米。
“你确定是在这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爸说，“我三年前来过一次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你来过？”
“嗯。”他爸说，“那时候我找到了遗址入口，但没敢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在里面等我。”他爸说，“你妈留了话，让我别进去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她让你别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他爸说，“她说时机没到。”
“那现在时机到了？”
“到了。”他爸说，“因为你拿到了钥匙。”
陈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青铜剑。
剑身微微发烫。
好像在回应什么。
“走。”
他爸带头往山里走。
陈默跟在他身后，脚步踩在落叶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，雾气越来越浓。
陈默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爸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他爸回头，眼神警惕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陈默说，“脚步声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。”
他爸没说话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你带这玩意儿来干嘛？”
“防身。”他爸说，“你妈教我的。”
陈默无语。
真有你的。
这时候，雾气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别紧张。”
陈默浑身一紧。
这个声音……
他认识。
沈渊。
沈渊从雾气里走出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陈默握紧青铜剑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沈渊说，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在遗址里。”沈渊说，“她在别的地方。”
陈默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爸骗了你。”沈渊看向陈默他爸，“对吧，赵叔？”
陈默转头看向他爸。
他爸的表情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