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陈默刚迈出两步，沈渊突然按住他肩膀。
“等等。”
陈默回头。
沈渊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雾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密。
陈默把手按在青铜剑上。
他爸也停下，眯着眼看雾。
“不止一个。”他爸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突然，雾里冲出个人影。
陈默拔剑——
“别！”
声音很熟。
是林薇。
她浑身是血，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陈默愣住。
林薇喘着粗气。
“赵衍……赵衍跑了。”她说，“他把钥匙抢走了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假的。”林薇说，“沈晴给的假钥匙。”
陈默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“沈晴呢？”
“被抓了。”林薇说，“天罚的人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你确定是天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薇说，“带头的是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陈默他爸。
“是你爸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没说话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骂了一句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爸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赵家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归墟门的人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卧底。”他爸说，“在天罚卧底二十年。”
陈默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刚才说你是赵家的人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他爸说，“怕你不信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陈默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沈渊插话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云梦泽。”他说，“救沈晴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他爸问。
“一起救。”陈默说，“先救沈晴，再救我妈。”
林薇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她说，“天罚的人说，今晚就要献祭沈晴。”
“献祭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用她的血开青铜门。”
陈默握紧剑。
剑身发烫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四个人往山下跑。
雾越来越浓。
跑到山脚，陈默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我预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到了云梦泽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会死。”
他爸愣住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去。”陈默说，“死也得去。”
沈渊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我陪你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走。”
车子发动，驶向云梦泽。
路上，陈默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他想起老人说的话。
“命运是注定的，但你可以选择怎么走。”
陈默闭上眼睛。
管他呢。
先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