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路边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林薇的话在脑子里转。
“孩子不是陆辞的。”
“照片是P的。”
“我哥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他恨陆辞。”
“因为高中时，陆辞抢了他喜欢的女生。”
那个女生。
是我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电话又响了。
还是林薇。
“温念，”她说，“你还在听吗？”
“在。”我说。
“对不起，”她说，“我哥他……一直放不下。”
“放不下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，”她说，“他手机里还有你高中照片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他知道陆辞在找你，”她说，“所以他让我来搅局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说。
“真的，”她说，“我骗他说孩子是陆辞的，他就信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恨陆辞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陆辞追到你，”她说，“他追不到。”
我沉默。
高中时。
林远确实追过我。
但我没答应。
因为那时我心里只有陆辞。
“温念，”林薇说，“我哥他……可能心理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他跟踪过你，”她说，“毕业后还跟踪过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”我说，“不怕他生气？”
“怕，”她说，“但我更怕你误会陆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陆辞是好人，”她说，“我哥不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薇，”我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，”她说，“你小心点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辞。
我接了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路边。”我说。
“我来找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，”我说，“林薇刚才打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她说孩子不是你的，”我说，“照片是P的。”
陆辞沉默。
“她哥让她这么做的。”我说。
“林远？”他说。
“对，”我说，“他说你抢了他喜欢的女生。”
陆辞又沉默。
“那个女生是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猜到了，”他说，“高中时他追过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我说。
“我以为过去了，”他说，“没想到他记到现在。”
“真有你的，”我说，“瞒着我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，”他说，“我怕你多想。”
“我现在才多想。”我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算了，”我说，“你妈怎么样了？”
“稳定了，”他说，“你在哪？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，”我说，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温念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我说。
“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挂了电话。
我往前走。
心里有点暖。
但还有点乱。
林远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掏出手机。
翻到林远的号码。
犹豫了一下。
拨了过去。
响了很久。
没人接。
我挂了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了。
“温念。”
是林远的声音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他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说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我想你离开陆辞，”他说，“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说。
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有点抖。
陆辞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林远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说他会毁掉我们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