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还在抖。
陆辞说林远要毁掉我们。
什么意思？
我往前走。
脚有点软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辞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别乱跑，我马上到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他刚才说，他手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说。
“他说，”陆辞顿了一下，“是你当年离开我的真正原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，“你爸不是说了吗？”
“他说不是，”陆辞说，“他说你妈那事，只是你爸编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说你妈根本没病，”陆辞说，“是你爸让你走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，”陆辞说，“但他让我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选你，还是选真相。”他说。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我确定。”我说。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有点慌。
林远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掏出手机。
又打了一遍。
响了很久。
接了。
“林远。”我说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想通了？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当年找陆辞，”他说，“不是让他别耽误你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是让他娶你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当年找陆辞，”他说，“说你怀孕了，让他负责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陆辞信了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他信了？”我说。
“他信了，”他说，“所以他才会找你十年。”
“不是的，”我说，“他找我，是因为他喜欢我。”
“那是后来，”他说，“一开始，他只是想负责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爸骗了你，也骗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不喜欢你，”他说，“他想让你嫁个有钱人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我说。
“是，”他说，“你爸找过我，让我追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说，”林远说，“只要我追到你，他就给我一百万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爸，”他说，“从头到尾，都在算计你。”
我挂了。
蹲在地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不是吧。
真的假的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陆辞。
“温念，”他说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陆辞，”我说，“你当年找我，是因为我爸让你负责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喜欢我吗？”我说。
“喜欢，”他说，“但现在，我不知道。”
我挂了。
站起来。
往前走。
心里空空的。
原来。
从头到尾。
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