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一个。”顾渊说，“卧槽，今天真热闹。”
女人没笑。
她伸出手。
掌心有团黑雾。
“钥匙。”她说，“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打不过我。”
顾渊盯着她。
这女人，气息稳得可怕。
比大长老还强。
“你也是守门人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天门的人。”
顾渊愣住。
天门？
不是早就灭了吗？
“天门还有活人？”
“有。”女人说，“就我一个。”
“那你要钥匙干嘛？”
“开门。”
“开什么门？”
“天门。”
顾渊笑了。
“你一个人开天门？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，你们这些人，一个个神神秘秘的，说话说一半。”
女人皱眉。
“我没时间跟你废话。”她说，“钥匙，给不给？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抬手。
黑雾化作锁链。
朝顾渊飞来。
顾渊躲开。
锁链打在地上，地面裂开。
“卧槽！”
他往后跳。
“你玩真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女人又抬手。
这次，锁链更多。
顾渊掌心雷纹亮起。
天门剑出鞘。
剑光斩断锁链。
但锁链又再生。
“没用的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的剑，伤不了我。”
“那这个呢？”
顾渊掏出天劫令牌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大长老给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女人说，“用这个，你会折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渊说，“但我没别的选择。”
他注入灵力。
令牌发光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但与此同时，他感觉身体被抽空。
寿命在流逝。
“住手！”女人喊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咬牙，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顾渊停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控制了我。”女人说，“就像控制大长老一样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只知道，他很强，强到连我都怕。”
顾渊看着她。
她眼神里，有恐惧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低下头，“他抓了我妹妹。”
顾渊沉默。
“所以你要抢我的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他说，只要我把钥匙给他，他就放了我妹妹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女人说，“但我没别的办法。”
顾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女人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帮你救你妹妹。”顾渊说，“但你要告诉我，那个控制你的人，是谁。”
女人犹豫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每次出现，都戴着面具。”
“面具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黑色的面具，上面有血纹。”
顾渊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他见过那个面具。
在上一世。
那是在……
“在万界拍卖会上。”他说。
女人惊讶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顾渊说，“那个人，是万界商会的会长。”
女人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说，“会长他，早就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顾渊说，“他一直在幕后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顾渊苦笑，“我上辈子，就是死在他手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