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攥着钥匙，手心冒汗。
洪烈堵在门口，笑得很稳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，钥匙给我，我放人。”
陈默没动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——爷爷的信上写的是真的吗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妈是修真界的人？你他妈早干嘛去了？”
洪烈皱眉。
“我没空跟你废话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钥匙。”
陈默把木盒往怀里一塞，往后退。
“你妈是死是活，就看你这一下。”洪烈说。
陈默盯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一个洪家少爷，为了个钥匙追我这么久，到底谁才是主角？”
洪烈没笑。
他手一翻，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。
“最后一遍，钥匙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把钥匙举起来。
“行，给你。”
洪烈眼神一亮。
陈默把钥匙往地上一扔。
洪烈弯腰去捡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陈默一脚踹翻旁边的香炉。
香灰炸开，满屋都是灰。
洪烈骂了一声，捂住眼睛。
陈默转身就跑。
他冲上台阶，翻出老庙，跳上墙头。
身后传来洪烈的吼声。
“陈默！你妈死定了！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跳下墙，钻进旁边的小巷。
巷子黑，他靠着墙喘气。
手里的钥匙还在。
刚才扔的是假的——他从木盒里摸出来的另一把。
真钥匙，还在他口袋里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打给刘凯。
“喂？”刘凯声音紧张。
“你他妈到底站哪边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……”刘凯顿了一下，“我站你这边，真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妈到底在哪儿？”
刘凯沉默。
“说。”陈默咬牙。
“城东……城东老庙地下二层，有个密室。”刘凯说，“洪烈骗你的，你妈没在他手上，是赵明远的人看的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赵明远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他死了，但他的人还在。”刘凯说，“钥匙是开那扇门的，你妈就关在里面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他靠在墙上，感觉腿有点软。
妈的。
这破事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他抬头看天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往城东走。
走着走着，他忽然停下。
不对。
刘凯怎么知道钥匙的事？
他从来没跟刘凯说过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想再打过去。
但手机没电了。
他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算了。
先救人。
他加快脚步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陈默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