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白露。
手背上的血字还在发亮。
“第六关：找到天机阁的真正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谁手里？”
“你身边那个人。”
白露脸色煞白。
“不是我——”
“我真不知道——”
她后退两步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我没动。
血字不会骗人。
至少，到现在没骗过我。
“白露。”
“你身上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开始翻自己身上的东西。
匕首、碎银、干粮、一块玉佩。
“就这些。”
“那玉佩哪来的？”
“我师父给的。”
“你师父？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，“他说，这东西很重要。”
“重要在哪？”
“他没说。”
我走过去，拿起玉佩。
手感冰凉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天机”。
妈的。
这玩意儿，不会就是钥匙吧？
白露也凑过来看。
“我师父从来没告诉我这是什么。”
“你师父，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天机阁阁主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“他知道天机阁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上古武道的钥匙，就在天机阁。”
“但没人知道在哪。”
“我师父说，钥匙藏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我盯着玉佩。
“会不会，就是这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露摇头。
“但我觉得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血字又变了。
“钥匙不是玉佩。”
“钥匙是——”
字迹突然模糊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。
我手心冒汗。
“师父？”
“陈九刀？”
没有回应。
白露看着我。
“它怎么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好像，被压住了。”
“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血字又亮了一下。
然后，彻底暗下去。
离谱。
这玩意儿，还会失灵？
白露突然拉住我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竖起耳朵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不少。
至少五六个人。
“躲起来。”
我们闪到旁边的破墙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，停在我们刚才站的地方。
“人呢？”
“刚刚还在这。”
“搜。”
是老头的声音。
天机阁阁主。
他又追上来了。
白露握紧刀。
我按住她。
“别动。”
“等他过来。”
老头走得更近了。
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他停在墙的另一边。
“顾青衫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出来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手背上的血字，是陈九刀的吧？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被关起来。”
“他是自己躲进去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天机阁的真正主人。”
“那个人，还没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天机阁还有主人？
不是阁主？
“陈九刀当年偷了钥匙。”
“但他打不开。”
“所以他把钥匙藏进血字里。”
“藏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天选令主？”
“你只是个容器。”
白露脸色变了。
她看着我。
我手背上的血字，又开始发光。
但这次，是红色的。
像是血。
我低头看。
血字在动。
在往我手臂上爬。
“妈的——”
“它要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