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晶体里的眼睛。
“三天？”
“对。”眼睛说，“三天后心脏彻底融化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林薇抓紧他胳膊。“那还等什么？走！”
陆辰没动。
他盯着晶体。
“你刚才说嘴巴在空间站废墟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里全是失控一半的碎片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们去就是找死。”
眼睛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但不去也是死。”
林薇说。“那选哪个？”
陆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至少死得明白点。”
两人转身往逃生舱跑。
晶体突然发烫。
“等等。”眼睛说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它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失控一半。”
话音未落。
逃生舱外传来撞击声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林薇脸色发白。“搞毛啊？”
“它怎么找到我们的？”
眼睛说。“它在追踪我。”
“我把你们暴露了。”
陆辰把晶体举到眼前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放我出去。”眼睛说。
“我引开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薇喊，“你出去它会直接吞了你！”
“那也比三个人一起死强。”眼睛说。
陆辰盯着它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反正我本来就是要死的。”
“找到嘴巴，我也会消失。”
“早死晚死都一样。”
陆辰沉默了三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放你出去。”
他把晶体往地上一摔。
晶体裂开。
蓝色光炸出来。
眼睛浮在半空。
它看了陆辰一眼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它冲向逃生舱门。
舱门自动打开。
眼睛飞出去。
外面传来失控一半的嘶吼声。
然后是一声爆炸。
冲击波把逃生舱震得晃了晃。
林薇抓住扶手。“它……”
“它炸了。”陆辰说。
“它自爆了？”
“对。”
林薇愣住。
“它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。”陆辰说。
他转身往驾驶舱走。
“走。”
“去空间站。”
“在它重组之前拿到嘴巴。”
林薇跟上去。
“你胸口……”
陆辰低头。
胸口蓝光更亮了。
而且皮肤开始发烫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逃生舱启动。
冲向空间站废墟。
窗外一片漆黑。
只有远处星星在闪。
陆辰盯着前方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三天。
三天之内必须找到嘴巴。
不然就全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