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就走。
巷子里的脚步声只有我自己的。
他突然喊了一声：“娘！”
我没停。
他又喊：“沈棠！”
我停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回头看他，“叫娘的是你，叫名字的也是你。”
他愣在那，眼圈还红着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“别走。”他说，“我……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你说啊。”
“那个秘密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其实不止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穿越过来的时候，带了一样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是我从现代带来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手机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电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再撑三天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你真服了，你藏了这么久？”
“我怕被人发现。”他说，“这里没有充电的地方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？”
“里面有照片。”他说，“你穿越那天的照片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一段视频。”他说，“是你自己录的。”
“我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说……如果你穿越了，就一定要看这个视频。”
他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，手有点抖。
屏幕亮起来。
视频里是我自己。
穿着现代的衣服，坐在出租屋里。
“沈棠，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，说明你已经穿越了。”视频里的我说，“别慌，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第一，找到顾沅。”
“第二，跟他合作。”
“第三，别爱上萧衍。”
“……”
“第四，如果有一天你想回来，就去城南老槐树下，用这个手机拨一个号码。”
“什么号码？”
视频里的我笑了笑。“你记住，那个号码是你的手机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穿越前的手机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拨通之后，你会听到一段语音。”视频里的我说，“听完，你就能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视频结束了。
我盯着黑屏发呆。
“所以……”顾沅看着我，“你还要走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如果想回去，现在就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如果你走了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选吧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真皇后回来了。
“你还没走？”她看着我手里的手机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把手机藏进袖子里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不用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萧衍醒了。”她说，“他下令，全城搜捕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现在走，就是找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留下来。”她说，“跟我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对付萧衍。”她说，“然后，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是穿越者，我知道怎么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问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又看了看顾沅。
“我……”
巷口又传来声音。
是萧衍的声音。
“沈棠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“……”
真皇后笑了。“你看，他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选吧。”她说，“是跟我走，还是跟他走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谁都不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要去城南老槐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