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我妈的手。
白皙的，温热的。
是真的。
“妈，你怎么来的？”
“坐飞机。”
“飞机？”
“嗯。”她笑了，“你爸那个老东西，穿越前偷偷在系统里留了后门。”
我回头看顾沅。
他点头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发颤，“你们早就知道我会穿过来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妈握紧我的手，“但没想到你会穿成皇后。”
“更没想到，”她瞥了萧衍一眼，“你会遇上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萧衍脸黑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我妈怼回去，“我女儿被你关冷宫三年，你还有脸了？”
“那是她……”
“是她自己作的？”我妈冷笑，“你逗我呢？她一个现代人，能作什么？不就是不想跟你睡？”
萧衍脸色铁青。
我愣住了。
我妈这战斗力……
“妈，你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别？”她转头看我，“你傻啊？这男人把你当工具，你还替他说话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就跟我走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可？”她拽我，“你那个酸梅汤摊子，我帮你开连锁店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顾沅……”
“他？”我妈哼了一声，“他爱待哪待哪。”
顾沅苦笑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爸把你弄过来，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古代生活，然后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她掏出一个手机，“系统后门，能送你回去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上面是现代的街道。
我的小吃摊。
还有……
“你爸给你留了条。”
她点开。
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
“棠棠，爸对不起你。但爸想让你知道，你妈一直在等你。”
我眼眶红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现在就跟我走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我回头。
萧衍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。
顾沅躺在床上，眼神复杂。
两个世界。
两个男人。
我该选哪个？
“我选我妈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“沈棠！”
萧衍喊住我。
“你走了，酸梅汤怎么办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我回头，“你那个真皇后，不是挺能干的吗？让她给你做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跑了。”
“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萧衍咬牙，“昨晚就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还是一个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活该。”
然后我跟我妈走出院子。
身后传来萧衍的怒吼。
但我没回头。
只是握紧了我妈的手。
她的手很暖。
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酸梅汤。”
“都有。”
我笑了。
笑着笑着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