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裴母。
她刚才说什么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声音干巴巴的。
裴母没回避我眼神。
“景琛不是我亲生的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“他是我丈夫前妻的儿子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裴景琛站在那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妈，你……”
“别叫我妈。”她打断他，“我不是你妈。你亲生母亲，叫赵琳。”
赵琳？
那个给我发短信的神秘人？
“她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“她是你亲生母亲？”
裴景琛没说话。
“你爸当年娶她，生了景琛。”裴母说，“后来她出车祸死了。你爸才娶的我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赵琳没死。她活着。”
裴母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活着。”我说，“她给我发过短信，约我见过面。”
裴母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亲眼看着她下葬的。”
“那你看到的是空棺材。”我说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裴景琛突然开口：“她什么时候约的你？”
“前几天。”我说，“她告诉我，你用一半寿命换我重生。”
他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母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真有意思。我替她养了三十年儿子，她倒好，装死装到现在。”
“妈。”裴景琛声音很轻，“你是我妈。养我的是你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摆摆手，“我自首，是因为我确实做了。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短信：
“清婉，明天见一面。我带你去见一个人——你真正的婆婆。”
我抬头。
“她约我明天见面。”我说，“说带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裴景琛问。
“她说……我真正的婆婆。”
裴母脸色变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才是你婆婆。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有种预感。
这事儿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