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神秘短信又来了。
“清婉，别信赵琳。她才是凶手。”
我抬头看赵琳。
她也在看我的手机。
“谁发的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她说你是凶手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那你信谁？”
我不知道。
我谁都不信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赵琳从包里掏出一个录音笔。
“裴母——我姐——她临死前录的。”她按了播放键。
声音沙哑，断断续续。
“琳琳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我杀了林秀芝……我顶替了她的身份……但我没杀裴景琛他爸……是周明远……他逼我的……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你姐什么时候死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赵琳说，“癌症。她走之前让我把这些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欠你的。”赵琳说，“她欠你一条命。”
我腿软了。
妈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周明远死了。”赵琳说，“他留了一封信，信里说林秀芝不是难产死的，是被我姐毒死的。我姐承认了。”
“所以裴景琛的生母是林秀芝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我姐顶替了她。”
“那裴景琛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琳说，“他以为我是他妈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帮我。”赵琳说，“帮我找到林秀芝的尸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她入土为安。”赵琳说，“她是我姐，我欠她的。”
我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短信：
“清婉，别信她。她姐是被她杀的。”
我抬头看赵琳。
她也在看我的手机。
“谁发的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她说你姐是被你杀的。”
赵琳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我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她。
她看了一眼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姐是我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该死。”赵琳说，“她杀了林秀芝，顶替了她的身份，还让裴景琛叫了她三十年妈。她该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林秀芝的尸骨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她入土为安。”赵琳说，“我欠她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自首。”赵琳说，“但我得先找到林秀芝的尸骨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我姐说她把尸骨埋在了裴家的后花园。”赵琳说，“但我找过了，没有。”
“那在哪里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琳说，“所以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裴景琛的妻子。”赵琳说，“你有资格知道真相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我转身离开。
走到车边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赵琳还站在墓碑前。
她掏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我隐约听到她说：
“她信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