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拨了110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您好，这里是110报警中心。”
我说：“我要报警，我发现了一具白骨。”
“请问您的具体位置？”
我看了看四周。
“西郊废弃工厂，二楼。”我说。
“好的，请您保持电话畅通，我们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裴景琛看着我。
“你真报警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怕赵琳说的是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总不能把尸骨烧了。”
他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。
我们站在那儿。
谁都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赵琳发来短信：“你报警了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：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还是没回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。
裴景琛说：“他们来了。”
我说：“嗯。”
警察进来的时候。
我指了指那具白骨。
“在那儿。”我说。
一个警察走过来。
他看了看白骨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叫沈清婉。”我说，“他是我丈夫，裴景琛。”
“你们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有人告诉我这里有尸骨。”我说。
“谁？”
“赵琳。”我说。
警察皱眉。
“赵琳是谁？”
“一个神秘人。”我说，“她一直给我发短信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看了看短信记录。
“这些短信……”他说。
“都是她发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。
警察看着裴景琛。
“你呢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裴景琛说。
警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。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我们跟着警察下楼。
上了警车。
裴景琛坐在我旁边。
他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到了警局。
警察给我们做了笔录。
我把所有事情都说了。
从重生开始。
到神秘短信。
到发现白骨。
警察听完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说你重生过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他摇头。
“这个我们没法记录。”他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记录能记录的部分就行。”
他点头。
做完笔录。
我们走出警局。
天已经黑了。
裴景琛说：“回家？”
我说：“嗯。”
我们打车回去。
车上。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说赵琳会做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她说我会后悔。”我说。
“别理她。”他说。
“我怕。”我说。
“有我在。”他说。
我闭上眼睛。
回到家。
我洗了个澡。
躺在床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琳。
她发来短信：“你报警了，很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回。
“白骨会帮你找到真相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丈夫的真相。”她说。
“他不是裴景琛？”我说。
“他是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“明天？”
“明天警察会给你打电话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白骨的身份查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是谁？”
“你婆婆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哪个婆婆？”我回。
“你丈夫的亲妈。”她说。
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裴景琛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看了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她说那具白骨是我妈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他说，“我妈不是被毒死的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明天就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我躺下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那具白骨。
和赵琳的短信。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但我没办法。
只能等明天。
等警察的电话。
等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