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?”沈逸差点跳起来。
太子看着他,表情不像开玩笑。
“账本烧了。”
沈逸愣了三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皇上把账本烧了,”太子重复了一遍,“就刚才,当着我的面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招。
“那刘公子的证词呢?”
“他翻供了,”太子说,“说被你收买,诬陷郑家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郑安在后面脸色发白。
“那怎么办?”沈逸问。
太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有别的牌吗?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郑家通敌密约的抄本。”
太子皱眉:“你不是说那是伪造的吗?”
“是伪造的,”沈逸说,“但皇上不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,”太子说,“郑家老太爷已经坦白,说那是他们自己造的假。”
沈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这局,彻底输了?
“不对,”他忽然说,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郑安。”
太子看向老头。
郑安跪下:“小人是郑家前账房,知道郑家所有秘密。”
“你女儿在我手上,”太子说,“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“小人句句属实。”
太子想了想,说:“明天户部查税,郑家账目肯定有问题。但皇上现在信他们,查了也没用。”
沈逸咬咬牙。
“那咱们就等三天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刘公子的父亲被查账。”
太子眼睛一亮。
“你有证据?”
“没有,”沈逸说,“但郑家账本抄本上有刘公子父亲的签字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?”
“签字能造假,但笔迹不能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你这招够损。”
“没办法,”沈逸说,“老子不想再翻墙了。”
“行,”太子说,“我派人去查刘侍郎的笔迹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走出东宫,天已经亮了。
长安街上,小贩开始摆摊。
“东家,”郑安问,“咱们能成吗?”
“不知道,”沈逸说,“但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东宫的大门。
门里,太子正盯着他。
那眼神,不像看盟友。
倒像看猎物。
沈逸心里一紧。
这局,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