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愣在原地。
“师祖？”
铁牛也懵了。“你逗我呢？这老头是师祖？”
老头拍拍身上的泥，站起来。
“我叫吴道。”
“你爹顾山的师父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“那我爹怎么死的？”
吴道叹了口气。“他死在道袍老头手里，但根子在破庙老头那。”
“破庙老头叫陈玄，当年是我师弟。”
“他为了血池的秘密，害死了你爹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在血池里躺着，为什么不出手？”
吴道苦笑。“我出不了手。”
“我被陈玄封在血池里二十年。”
“就等你来。”
铁牛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，你们这些修仙的，全是套路。”
吴道没理他，看着顾尘。“你胸口印记裂了五道缝，说明你炼体第三层快成了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血池的力量只是引子。”
“真正的炼体第三层功法，在你爹留给你的第二卷残篇里。”
顾尘掏出残篇。“这个？”
吴道点头。“你爹当年只练到第三层，就死了。”
“你比他强。”
“至少你活着从血池出来了。”
顾尘沉默。
他翻开残篇。
上面写着：炼体第三层，以血为引，以骨为基，血气化罡。
“罡？”
吴道解释。“血气凝练成罡，可以硬抗法术。”
“但练成之前，你只是个靶子。”
“陈玄不会给你时间。”
顾尘抬头。“他在哪？”
“青云城。”
“他等着你去。”
“因为血池的秘密，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顾尘攥紧残篇。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吴道摇头。“你练成第三层再去。”
“否则就是送死。”
“陈玄是筑基圆满，你连炼气都不是。”
铁牛插嘴。“那练成第三层就能打过筑基圆满？”
吴道笑了。“打不过。”
“但能跑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“行。”
“我练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铁牛跟上。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地方练功。”
“你帮我守着。”
铁牛点头。“行。”
吴道突然叫住他。“等等。”
“你爹还留了句话。”
顾尘回头。
吴道看着他。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你练到第三层，去青云城东街的茶馆，找一个叫柳三娘的人。”
“她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关于你娘。”
顾尘瞳孔一缩。
“我娘？”
“我娘不是早就死了吗？”
吴道摇头。“没死。”
“她在青云城。”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