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一拳轰出去。
血气炸开，地面裂了条缝。
陈玄后退三步，脸色阴沉。“炼体第四层……你才多大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顾尘胸口那颗红珠子烫得厉害，血气源源不断涌出来。他感觉浑身都是劲，想打人。
柳三娘挣扎着站起来。“尘儿，别跟他硬拼，他筑基后期……”
“娘，你坐着。”
顾尘转头看陈玄。“你把我爹害死了，把我娘关在这儿，今天你得死。”
陈玄笑了。“就凭你一个炼体第四层？”
他抬手，周围黑雾聚拢。
顾尘没等他出手，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每一拳都带着血气，黑雾被打散。陈玄脸色变了，他没想到炼体第四层这么猛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
顾尘又是一拳，打在陈玄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陈玄喷了口血，倒飞出去。
柳三娘愣住。“尘儿，你……”
“娘，我没事。”
顾尘走过去扶住她。“咱们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三娘摇头。“你爹留下的东西，还在黑塔里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血池的钥匙。”
顾尘皱眉。“血池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不是那个血池。”柳三娘压低声音。“是真正的血池，你爹当年发现的，里面有你炼体第五层的功法。”
顾尘心跳加速。
他妈的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。
“走。”
他扶着柳三娘往外走。
陈玄从地上爬起来，擦了把血。“你们走不了。”
他掏出一块令牌，往地上一拍。
地面震动。
黑塔的门开了，里面走出一个人。
顾尘看清那人，愣住了。
“爹？”
那人抬起头，是顾尘的父亲。
但眼神不对。
空洞，没有神采。
“你爹没死，但也不活。”陈玄冷笑。“我把他的尸体炼成了傀儡。”
顾尘血气上涌。“妈的，我杀了你！”
他冲上去，但父亲挡在面前。
一拳。
父亲没躲，被打飞出去。
又站起来。
“尘儿……”柳三娘拉住他。“别打了，那是你爹。”
“可他……”
“他不想你打。”
顾尘看着父亲，眼眶红了。
父亲开口了，声音沙哑。“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陈玄脸色一变。“你还有意识？”
父亲转头看向陈玄。“你……骗了我……”
他身体开始膨胀。
“他要自爆！”陈玄大喊。
顾尘拉着柳三娘往外跑。
“轰——”
身后炸了。
气浪把顾尘掀飞出去。
他回头，看见父亲的尸体碎成了渣。
陈玄也从爆炸中飞出来，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顾尘站起来，眼睛血红。“今天，你必须死。”
他冲上去，一拳打在陈玄脸上。
又一拳。
再一拳。
陈玄被打得不成人样。
“够了。”柳三娘拉住他。“他死了。”
顾尘低头看，陈玄已经没气了。
他跪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
柳三娘抱住他。“没事了，尘儿，没事了。”
顾尘哭了。
像个孩子一样。
远处，铁牛跑过来。“顾尘！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顾尘擦干眼泪，站起来。“娘，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真正的血池。”
柳三娘点头。
三人离开黑塔。
身后，黑塔慢慢倒塌。
灰尘扬起。
顾尘回头看了一眼。
爹，我会替你报仇的。
他握紧拳头。
炼体第四层，还不够。
他要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