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猫又吐了。
可能撑不过今晚。
赵医生的消息就这两行。
我他妈不知道说什么。
脑子里全是那只猫的样子。
瘦得皮包骨。
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林越说它叫希望。
操。
这名字取得真讽刺。
我拨了赵医生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赵医生。”
“猫怎么了。”
“又吐了。”
“这次是血。”
“我给它打了针。”
“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“看它自己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还好吗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就是。”
“突然觉得。”
“活着真他妈没意思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猫还在努力。”
“你也得努力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发呆。
醉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老板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就是。”
“突然想喝酒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不行。”
“你还要上班。”
“明天再喝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背影。
突然想哭。
但眼泪没掉下来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林越。
“沈默。”
“猫怎么样了。”
“赵医生说。”
“可能撑不过今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我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爸说。”
“活着就有希望。”
“但猫要是死了。”
“希望就没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“林越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猫会挺过来的。”
“你爸也会。”
他哭得更凶了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是不是。”
“太没用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你只是。”
“还没长大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那只猫。
瘦得皮包骨。
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它叫希望。
操。
这名字取得真讽刺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赵医生。
“猫不吐了。”
“睡了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挺过去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笑了。
然后哭了。
操。
真有你的。
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