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放下包子，没急着走。
她看了看招牌，又看了看林早。
“这姑娘，跟你姐长得真像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认识林晚？”
阿姨叹了口气。
“三年前，她总来我摊上买豆浆。”
“有一天她没来。”
“后来听说是搬走了。”
林早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沈默突然觉得不对。
“阿姨，你怎么知道她是林晚？”
“她告诉我的啊。”
“她说她住你隔壁。”
“还说你总熬夜，让我多给你留份包子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转头看林早。
林早低着头。
“林早。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林晚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住隔壁的？”
林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手，指了指楼上。
“她……她其实一直住你楼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隔壁？”
“是楼上。”
“三年前你刚搬来那天，她在阳台上看见你。”
“她说你长得像她前男友。”
“后来她发现你不是。”
“但她还是想认识你。”
“所以她搬到了你隔壁。”
沈默觉得喉咙发紧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搬走？”
林早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因为她查出了病。”
“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在你门口塞纸条。”
“假装是她。”
沈默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早摇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默蹲在地上。
程序员走过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离谱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张纸条的照片。
上面写着：
“晚安。”
“明天会更好。”
他一直以为是林早写的。
原来是林晚。
阿姨把包子放在桌上，走了。
店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沈默站起来。
“开店。”
“今晚开店。”
林早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给她做顿饭。”沈默说。
“就当是补上。”
“三年前没来得及说的那句。”
程序员掏出手机。
“我订食材。”
林早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去收拾桌子。”
沈默走进厨房。
打开冰箱。
里面空空荡荡。
他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。
突然笑了。
“林晚。”
“你丫真行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给房东发了条消息。
“那条街，什么时候拆？”
房东秒回。
“下周一。”
“怎么，舍不得了？”
沈默没回。
他走出厨房，看着空荡荡的店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给她做顿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