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。
短信还在。
“沈棠，第三天的太阳快升起来了。你猜，谁先死？”
我抬头看陈海。
他笑。
和走廊尽头那个笑一样。一模一样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声音抖。
“笑你。”他说，“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。”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明白你才是猎物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陈海，你女儿呢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你不是说她被绑架了？”
“我说你就信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女儿。”他笑，“我编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信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我后退。
“沈棠。”他停下，“你重生那天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死那天，我在现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到你倒下去。”他说，“然后你又醒了。”
他笑。
“我就知道，游戏开始了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……是你杀的我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他笑。
我盯着他。
“陈海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只剩一天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。”他看窗外，“你会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是那个真正的主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不到。”
他转身。
“陈海！”我叫。
他停下。
“你为什么不杀我？”
“杀你？”他回头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笑，“你活着，才有意思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
短信。
“沈棠，你猜，谁先死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我到底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