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住。
“旧主？”
“裂空剑的旧主？”
赵叔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对。”
“他们以为剑还在。”
“以为是你爹藏起来了。”
黑衣人咳嗽。
血从嘴里涌出来。
“他们来了十几个人。”
“全是高手。”
“已经到村口了。”
陆尘握紧剑穗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波接一波。”
“没完了是吧？”
赵叔推他。
“快走。”
“从后门。”
“进秘境。”
陆尘不动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挡着。”
“你娘的事要紧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陆尘咬牙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是我爹的朋友。”
“我不能扔下你。”
赵叔瞪他。
“你留下有什么用？”
“你能打几个？”
“你连剑都拔不出来！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整齐。
门被踹开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穿黑衣。
腰间挂着一把断剑。
他盯着陆尘。
“你就是陆尘？”
“你爹的种。”
陆尘抬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男人冷笑。
“裂空剑的旧主。”
“你爹偷了我的剑。”
“害我家族破人亡。”
陆尘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放屁。”
“那剑是我爹铸的。”
男人脸色一沉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你娘？”
“她是个骗子。”
赵叔挡在陆尘前面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陆尘他爹才是铸剑师。”
男人抽出断剑。
“那剑穗呢？”
“红色剑穗。”
“那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娘偷的。”
陆尘手心一紧。
剑穗还在他手里。
他低头看。
剑穗上的红色。
像是血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。”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男人笑了。
“信我。”
“把剑穗给我。”
“我饶你一命。”
陆尘后退一步。
“不给。”
“这是我娘的。”
男人眼神变冷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赵叔抓起铁锤。
“陆尘！”
“跑！”
陆尘转身。
往后门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铁器碰撞。
有人惨叫。
他不敢回头。
冲进院子。
跳进枯井。
井底。
他拿出剑穗。
触碰。
眼前一黑。
再次睁开眼。
他已经站在秘境里。
面前。
是白衣女人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外面出事了？”
陆尘喘着气。
“旧主来了。”
“裂空剑的旧主。”
“他说剑穗是他的。”
白衣女人愣住。
“他来了？”
“糟了。”
陆尘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跟我娘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女人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是你娘。”
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我是她分裂出来的一半。”
“那一半想活。”
“另一半想死。”
“你见到的是想死的。”
陆尘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“我只是没说完。”
“你娘是祭品。”
“我也是祭品。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
陆尘握紧拳头。
“那旧主呢？”
“他说的剑穗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女人叹气。
“剑穗是你爹铸的。”
“但旧主确实用过。”
“他以为那是他的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陆尘沉默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回头。
旧主站在他身后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提着赵叔的头。
“陆尘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陆尘看着那颗头。
赵叔的眼睛还睁着。
他腿软。
手抖。
旧主笑。
“把剑穗给我。”
“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陆尘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旧主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