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剑发光。
旧主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陆尘没理他。
手心疤烫得像火烧。
剑身嗡嗡响。
女人捂着肩膀。
“快走！”
陆尘摇头。
他盯着旧主。
“你说剑是你的？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旧主皱眉。
他举剑砍过来。
陆尘抬手。
锈剑挡了一下。
当！
火星溅出来。
旧主退两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破剑怎么……”
陆尘也退。
虎口震得发麻。
但剑没脱手。
他低头看。
锈剑上的铁锈掉了点。
露出底下银白色的光。
女人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旧主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裂空剑已经断了！”
陆尘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旧主盯着锈剑。
“你手里那把。”
“是裂空剑的残片。”
“被你爹熔了。”
“铸成这把破剑。”
陆尘脑子一炸。
他爹用裂空剑铸了这把锈剑？
那剑穗呢？
“剑穗呢？”他问。
旧主冷笑。
“你娘拿走了。”
“她用剑穗锁住秘境。”
“不然早塌了。”
女人突然开口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陆尘看看她。
又看看旧主。
旧主耸肩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反正你娘快死了。”
“剑穗在她手里。”
“你要是想救她。”
“就去顶层。”
陆尘握紧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刚才还想杀我。”
“现在又让我去？”
旧主笑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去杀了你娘。”
“剑穗归我。”
“秘境归我。”
“你死在里面。”
“大家都省事。”
女人咬牙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是想让你当祭品。”
陆尘沉默。
他手心的疤还在发烫。
锈剑的光越来越亮。
他突然问。
“我爹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场吗？”
旧主愣住。
“在。”
“他最后说了什么？”
旧主别过头。
“他说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陆尘眼眶红了。
他转身。
往楼梯走。
女人喊他。
“陆尘！”
他没回头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你们别跟来。”
旧主没动。
女人也没动。
陆尘上了楼梯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楼梯尽头有光。
他走进去。
门开了。
一个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中间坐着一个女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脸色苍白。
她抬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