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往村子方向跑。
手心的剑尖发烫。
像要烧穿皮肉。
他咬牙没停。
跑到村口，天已经黑了。
破庙那边有火光。
陆尘冲过去。
赵叔站在庙门口，手里拿着火把。
旁边站着那个白衣女人。
“你们……”陆尘喘着气。
赵叔抬头看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娘在哪？”陆尘问。
“在最深处。”女人说，“跟你说了。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陆尘盯着赵叔，“你说我娘是剑灵，她说我娘是祭品。到底哪个是真的？”
赵叔沉默。
“说啊！”陆尘吼。
“都是真的。”赵叔说。
陆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娘本来是剑灵。”赵叔说，“但你爹为了让她变成人，把她当祭品献给了秘境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需要祭品。”赵叔说，“你爹献了你娘，换她变成人。但秘境反悔了，把她困在最深处。”
陆尘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娘既是剑灵，也是祭品。”赵叔说，“你爹杀光秘境的人，就是想毁掉这个契约。但没用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陆尘问。
“你也是祭品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爹把你设计进来，是想让你替你娘。”
陆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离谱。
真他妈的离谱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“找到剑身。”赵叔说，“用裂空剑和你手里这把剑，合在一起，就能打开最顶层的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赵叔顿了一下，“杀了你娘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那你娘就会死。”女人说，“秘境塌了，她也得死。”
陆尘蹲在地上。
手心的剑尖还在发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骂。
赵叔走过来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用你的命换她的命。”赵叔说，“你死，她活。”
陆尘抬头。
“怎么换？”
“找到剑身，合剑，然后……”赵叔说，“你自己跳进去。”
“跳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女人说，“你跳进去，你娘就能出来。”
陆尘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赵叔问。
“没想好。”陆尘说，“但没时间想了。”
他转身往破庙走。
“去哪？”女人问。
“找剑身。”陆尘说，“然后换我娘。”
手心的剑尖，亮得像颗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