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回头。
他娘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别跳。”她说。
陆尘愣住。
“娘？”
女人也愣住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陆尘问。
“我是死了。”他娘说，“但碎片在我身体里，我没法出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跳下去，我就完了。”他娘说，“这女人骗你的。”
陆尘看向白衣女人。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尘骂了一句。
“你娘说得对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跳下去，你娘出不来，你会死。”
“那你让我跳？”
“我让你跳，你就能救她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但救的不是你娘。”
“救谁？”
“我。”
陆尘握紧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你娘是祭品，你也是祭品。跳下去，你们两个都死，我就能活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陆尘咬牙。
他娘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他娘说，“把剑给我。”
陆尘犹豫。
“给我！”他娘吼。
陆尘递过去。
他娘接过剑，转身对白衣女人。
“你骗了我儿子十七年。”他娘说，“够了。”
白衣女人冷笑。
“你儿子不跳，你们都得困在这里。”
“那就困着。”他娘说。
她回头看着陆尘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出去。”他娘说，“这秘境要塌了。”
陆尘看向窗外。
那个洞在缩小。
风停了。
哭声也没了。
“快走！”他娘推他。
陆尘转身。
他跑向楼梯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他没回头。
楼梯在震动。
墙上有裂缝。
陆尘往下跑。
跑到一层。
大门开着。
他冲出去。
身后一声巨响。
黑塔倒了。
陆尘站住。
回头。
废墟里。
他娘站着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娘！”
他娘没动。
白衣女人倒在地上。
“走。”他娘说。
陆尘跑过去。
“一起走。”
“我走不了。”他娘说，“碎片在我身体里，我出不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他娘说，“拿碎片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爹杀了我一次。”他娘说，“再杀一次，没事。”
“不！”
他娘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她把剑递给陆尘。
“拿着。”
陆尘接过来。
他娘闭上眼睛。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