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顾北辰的短信还在那亮着。
“谈完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林姐刚才的话像根刺，扎在我脑子里。
她死了，他才能继承公司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站起来，结了账，走出咖啡厅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，街上人不多。
我掏出手机，给顾北辰回了条短信。
“谈完了。回家。”
他秒回。
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打了辆车。
车上，我一直在想林姐的话。
她说她站真相那边。
可真相到底是什么？
顾北辰说前女友怀的是他哥的孩子。
林姐说前女友死的时候，顾北辰是最大受益人。
李副总说顾北辰在查账。
每个人都在说自己的版本。
我像个傻子，被推来推去。
回到家，我打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我没开灯，直接坐到沙发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顾北辰。
“到家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林姐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她说你前女友死的时候，你是最大受益人。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回了句。
“她说得没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真有你的。
这种时候还能说这种话。
我放下手机，靠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林姐让我把证据给她。
顾北辰让我信他。
李副总让我站他那边。
我谁都不想信。
可我又能怎么办？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楼下有辆车停在那。
是顾北辰的车。
他没走。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隔着玻璃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我转身，走进卧室。
关上门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林姐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”
我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。
又是明天。
我闭上眼。
算了。
先睡吧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也跑不掉。
我翻了个身。
脑子里还是那句话。
她死了，他才能继承公司。
卧槽。
这局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