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得迷迷糊糊的，手机突然震了。
拿起来一看，凌晨三点。
林姐发的消息："明天改到今晚，凌晨四点，老地方。"
搞毛啊。
我盯着屏幕，脑子有点懵。
大半夜的，这女人想干嘛？
我回了句："现在？"
她秒回："对，现在。"
"为什么改时间？"
"因为我发现有人盯上你了。"
我坐起来，后背有点发凉。
谁盯上我了？
顾北辰？李副总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爬起来换衣服。
出门的时候，楼下那辆车还在。
顾北辰的人？
我假装没看见，低头快步走。
到了咖啡厅，林姐已经坐在老位置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，脸色不太好。
"你来了。"她抬头看我，"我以为你不会来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顾北辰的人跟着你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为我也有眼线。"她笑了笑，"这公司里，谁还没几个棋子？"
我坐下来，盯着她。
"你到底想干嘛？"
"我想让你帮我。"
"帮你什么？"
"帮我把顾北辰拉下来。"
我真服了。
又是一个想搞顾北辰的。
"为什么？"我问。
"因为他害死了我妹妹。"
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。
"你妹妹？"
"对，顾北辰的前女友。"她看着我，"她是我亲妹妹。"
卧槽。
这剧情越来越狗血了。
"你之前怎么不说？"
"因为我不确定你值不值得信任。"
"现在呢？"
"现在我也没把握。"她说，"但我没时间了。"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"这是什么？"
"证据。"
我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沓照片。
照片上，顾北辰和一个女人在车里接吻。
女人不是我。
也不是他前女友。
"这是谁？"
"他现在的女人。"林姐说，"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？别傻了。"
我盯着照片，心里堵得慌。
"他只是利用你。"林姐继续说，"就像他利用我妹妹一样。"
"你妹妹到底怎么死的？"
"车祸。"她说，"但不是意外。"
"顾北辰干的？"
"他不亲自动手。"林姐冷笑，"但他知道是谁干的。"
"谁？"
"李副总。"
我脑子更乱了。
"那顾北辰为什么不揭发他？"
"因为他需要李副总背锅。"林姐说，"我妹妹手里有证据，能证明顾北辰和他哥顾明远之间的账目有问题。她死了，证据就没了。"
"所以李副总杀她灭口？"
"对。"
"那顾北辰呢？"
"他坐收渔利。"林姐看着我，"你现在明白了吗？"
我有点明白，又有点不明白。
"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？"
"因为李副总想拉你入伙。"她说，"而顾北辰想让你当替罪羊。"
"替罪羊？"
"对。"林姐压低声音，"张伟的死，你知道吗？"
我点头。
"那是顾北辰干的。"
我愣住了。
"不可能。"
"怎么不可能？"林姐说，"张伟知道太多，他必须死。"
"那为什么不直接杀李副总？"
"因为李副总背后还有人。"
"谁？"
"总部的人。"林姐说，"顾北辰想一网打尽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脑子嗡嗡响。
"所以你让我选？"
"对。"林姐说，"要么帮我，要么帮顾北辰。"
"我谁都不想帮。"
"那你活不过三天。"
我盯着她。
"你在威胁我？"
"我在提醒你。"她说，"这局棋，你已经是棋子了。"
我站起来。
"我需要时间考虑。"
"没时间了。"林姐也站起来，"明天之前，给我答复。"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些照片。
手机震了。
顾北辰的消息。
"你在哪？"
我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。
"别信林姐。"
我盯着屏幕。
这两个人，到底谁在说谎？
我走出咖啡厅，外面天快亮了。
那辆车还在。
我走过去，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个陌生男人的脸。
"沈小姐？"
"你是顾北辰的人？"
"对。"
"他让你监视我？"
"保护你。"
"保护？"我冷笑，"还是控制？"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顾北辰。
"沈瑶，别做傻事。"
我没回。
我走到路边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坐进去，司机问我去哪。
我愣了半天。
"随便开。"
司机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发动了车。
我靠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。
天亮了。
可我还在黑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