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在我手里攥成一团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明天见。”
谁写的？
林姐？不可能，她刚跟我吵完。
张伟？他已经死了。
李副总？他约我明天见面，没必要写纸条。
顾北辰？他刚才在车里，没机会放。
我环顾四周。
工位上没人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但有人进来过。
“……”
我打开手机，给顾北辰发消息。
“你派人进我办公室了？”
他秒回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纸条是谁放的？”
“什么纸条？”
“写着我名字的纸条。”
“……”
“背面写着明天见。”
“沈瑶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别动，我让人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瑶！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起身，收拾东西。
刚走到电梯口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姐。
“沈瑶，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考虑什么？”
“站队。”
“我站我自己。”
“那你就是找死。”
“林姐，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见面，你会知道的。”
她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姐的声音，跟平时不一样。
更冷。
更像……
更像另一个人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，一只手伸进来。
门弹开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西装革履，戴着金丝眼镜。
“沈小姐，顾总让我来接你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我是顾总的私人助理，姓陈。”
“刚才在楼下，顾总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他举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通话记录。
顾北辰的名字。
“……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着他走了。
车子停在路边。
不是顾北辰的车。
我坐进后座。
陈助理开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顾总的别墅。”
“不是去他家吗？”
“顾总说，那里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开了十分钟。
我掏出纸条，又看了一遍。
字迹很秀气。
像女人的字。
“明天见。”
会是林姐吗？
但她刚才的语气，不像。
那是谁？
“沈小姐，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别墅门口，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顾北辰。
是个女人。
她穿着黑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。
冲我笑。
“沈瑶，欢迎。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顾明薇。”
“顾北辰的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顾北辰从来没提过他有个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