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还在桌上。
字迹秀气。
像女人的字。
但顾明薇说，苏婉也收到过。
那写纸条的人，是谁？
林姐？
还是……
苏婉？
她不是死了吗？
离谱。
我拿起纸条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明天见。”
三个字。
轻轻浅浅。
像在催我。
也像在警告我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顾北辰打电话。
关机。
“……”
我靠在沙发上。
脑子嗡嗡的。
搞毛啊。
这局，越来越乱了。
突然。
手机震了。
不是电话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我点开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苏婉的日记，在顾北辰书房暗格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有点抖。
谁？
谁发的？
我回拨。
关机。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是死人复活了吗？
还是有人在搞鬼？
我站起来。
在客厅走了两圈。
日记。
苏婉的日记。
顾北辰从来没提过。
书房暗格？
我不知道。
但短信说得这么具体。
像在引我去看。
我该不该信？
万一又是陷阱呢？
李副总的人？
还是……
顾北辰？
他为什么瞒着我？
不是吧。
我越想越乱。
直接上楼。
书房门没锁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只开了一盏台灯。
书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柜。
暗格？
在哪？
我走过去。
手在书架上摸。
第三层。
有本书突出来。
我抽出来。
后面是个小格子。
里面躺着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。
我拿出来。
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熟悉。
和纸条上的一样。
“我叫苏婉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看到这本日记。”
“那我应该已经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手一抖。
日记差点掉地上。
操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？
苏婉写的？
她预知自己会死？
还是……
她根本没死？
我继续往下翻。
后面是日期记录。
三年前的。
每天都有。
最后一页。
日期是她死的前一天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他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？
谁？
顾北辰？
顾明远？
还是……
李副总？
我脑子炸了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看完日记，烧掉。”
“别让顾北辰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冰凉。
这短信。
是苏婉发的？
还是有人冒充？
我回拨。
还是关机。
操。
我合上日记。
塞进包里。
下楼。
顾北辰还没回来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不是短信。
是电话。
顾北辰的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他的声音很冷。
“在你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别动任何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他知道了？
我握紧手机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等我。”
挂断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心跳得很快。
操。
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