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把匕首。
王磊没松手。
“别过来！”
沈月停下。
“你放开他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“老头骗你的。”
王磊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沈月说，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老头一直瞒着你。”
王磊手抖了下。
光弱了。
周远趁机抽回手。
胸口印记还在。
疼。
但没被抽走。
“你胡说！”王磊喊。
沈月拿出手机。
翻出张照片。
墓碑的照片。
上面写着：王母张氏之墓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
王磊盯着屏幕。
脸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“老头说她还活着。”
“他让我拿印记换人。”
沈月说：“他骗你。”
“你妈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王磊腿软。
跪地上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周远缓过劲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父子俩一个德行。”
“都是骗子。”
沈月看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周远说，“就是差点被抽干。”
他看王磊。
“现在怎么说？”
王磊没说话。
低着头。
肩膀在抖。
沈月走过去。
“你爸的事，我知道一些。”
“他当年跟老头学艺。”
“后来发现老头在搞邪术。”
“想阻止。”
“结果被关了。”
王磊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爸留下的日记。”沈月说，“我找到的。”
“里面写了很多。”
“包括你爸的事。”
王磊眼睛红了。
“所以我是被利用的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。”
周远叹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你们这圈子，真乱。”
他走到石台前。
玉牌还在发光。
“这东西怎么处理？”
沈月说：“别碰。”
“这玉牌有问题。”
“我爸日记里写过。”
“第八个印记是假的。”
“是老头设的陷阱。”
周远回头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沈月说，“谁碰谁倒霉。”
“会触发反噬。”
“印记会被吸走。”
王磊站起来。
“那老头为什么让我来？”
“因为他想借你的手。”沈月说，“你有印记。”
“你碰了，印记会被吸走。”
“然后他就能拿到。”
王磊咬牙。
“他连自己儿子都算计。”
“离谱。”
周远说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这玩意儿放这儿？”
沈月想了想。
“毁掉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“用你的印记。”沈月说，“你试试能不能控制印记的力量。”
“把它震碎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只会种地。”
沈月无语。
“你印记都觉醒第二阶段了。”
“怎么还不会用？”
周远摊手。
“没人教啊。”
“老头就告诉我怎么种东西。”
“打架都是瞎来的。”
王磊突然开口。
“我可以教。”
“我爸教过我一些。”
“关于印记的运用。”
沈月看他。
“你信他？”
周远犹豫。
“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。”
“外面都是老头的人。”
“咱们三个，总得有人会打架。”
王磊说：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报仇。”
周远看他眼睛。
“行。”
“你教。”
王磊走近。
“集中注意力。”
“感受印记里的能量。”
“让它流向你的手。”
周远闭眼。
胸口发热。
能量在动。
他试着引导。
手上有光。
很弱。
但能感觉到。
“对。”王磊说，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现在对准玉牌。”
“用力。”
周远把手按在玉牌上。
光猛地变强。
玉牌开始裂。
咔嚓。
碎了。
碎片掉地上。
突然。
地下传来震动。
轰隆。
沈月脸色变。
“糟了。”
“这玉牌是封印。”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地板裂开。
露出个黑洞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像呼吸。
很重。
周远后退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又坑我？”
王磊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洞里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惨白。
骨节分明。
沈月拉周远。
“跑！”
三人往楼梯跑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沙哑。
像砂纸磨铁。
“来了就别走。”
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终于有人帮我开门了。”